“我问你的是这人是谁。”陆泽语气沉了几分,死死扣着段时手腕,再次重复问道。
“串串。”段时回的快。
“串串?”
“唔,串串。”
段时哼唧一声,推推,没推动,委屈巴拉。
“抵着难受。”
“先告诉我,这人是谁,听话。”陆泽顺着段时头发捋了几下,抬眼看着他不安分的手,手腕刚才被捏的发红,眼底藏着愠怒和占有欲,顺带着抵的更狠了,“别走神,说实话。”
“不认识。”
“不认识的也敢吃别人喂的东西?”
这句话段时听进去了,跟着迷糊重复,“吃。”
他觉得更不舒服了,真的好搁。
“起来。”
“你起来。”
“下次还去这种聚会吗?”陆泽咬了一口段时嘴角,见血了才松口。
“去......”
段时张嘴,打了个哆嗦。
“不去了。”
“那还吃别人喂的东西吗?”
段时张了张嘴,下巴有点儿疼。
该死,又有刁民要害朕。
“不吃了。”
“我跟你交代的事情,你是不是一件都没记住啊?”
“记住了的。”段时拽着陆泽领带玩了起来。
陆泽得寸进尺,栖身压着段时限制了他的活动范围。
“我之前有没有说过除我之外不能吃别人喂的东西。”
段时不记得了。
“忘了?”陆泽捏着段时下颚,又咬上他锁骨,“上次,我们说的,要是下次再犯,如何?”
如何?
段时哪知道如何。
他只知道现在自己反胃。
想吐。
忍不住了。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默念三遍,代表一会儿被冒犯的人会主动原谅自己,不跟自己生气。
“哇......”
“段时!”
......
早上段时被手机铃声吵醒。
脑袋还没醒,手已经往旁边摸了过去。
嗯?
软软的?
段时一只手揉着眼睛,砸吧砸吧嘴,他又觉得渴了。
咦?
还是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