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是]
[徐年这段时间很怪,他是我兄弟,我想着你们还是把话说开吧]
[不然他每天都不在状态的]
还是个热心的小金毛。
段时撇撇嘴。
这小金毛看徐年的眼神他都能看出来是什么意思,也就当事人一直拿金毛当兄弟。
[他不找我,你找我?]
[你给他删了,他怎么找你]
[!!!]
段时压根不记得这事儿,明明之前自己还跟他联系了的。
陆泽,对,肯定是他。
他知道自己的手机密码,应该说自己手机密码都是他设的。
他的生日。
[我加回来了]
[地址发我,我晚点儿直接过去]
[我跟徐年来接你,他说你腿受伤了]
[谢谢]
段时回完给徐年的联系方式加了回来,又顺便给这海绵宝宝备注上金毛,检查了一遍段大宝的粮食和水后才放心出门。
晚上的S市,夜市经济很繁华。
街边的小摊到了凌晨还人来人往。
段时从医院出来,下午六点,他在路边买了一个手抓饼,靠着电线杆开始啃。
周围的吆喝声把他思绪瞬间拉回还在上大学的时候。
当时他的志向是毕业后当一个自给自足的小老板。
“滴滴”
一辆很拉风,整体贴着很炫彩的贴膜,段时说不准这是什么颜色,反正在阳光下是五颜六色的。
“段时哥。”徐年按下副驾的车窗,朝段时挥手,“这里。”
段时三两口把手抓饼啃完,垃圾仍在旁边的垃圾桶,“来了。”
“段时哥,你腿上的伤没事儿吧。”徐年坐在副驾,侧着脑袋往后看。
段时拍拍他头顶,“坐好,我听得见,我没事儿,伤都好的差不多了。”
“哼。”主驾的小金毛重重的哼了一声,“我说的你不听,他一说你就听,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听话呢。”
哟。
吃醋了。
段时靠着椅背,好整以暇的打量两人。
“你能不能别乱说。”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