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啊!”
“啊啊啊!”
想的没有现实来的快,腿上的疼痛直接打断了段时的思绪。
两声尖叫直接划破天际。
门外等着的陆泽跟着心里揪成一团。
他通过门口小窗户往里看,但是里面还拉了一层帘子,压根不知道情况如何。
他可以直接进去,但是又怕惹得段时不高兴。
这家伙就跟那小鸵鸟一样,别看平时仰着脑袋,趾高气扬的,真遇到的事儿了,能脑袋埋在地理,谁都不理,自己能气死自己。
“你......你们......骗人。”段时颤抖着嘴唇指责,“疼死我了。”
“先生,忍着别乱动,小腿不要使劲,要不的你趴着吧。”护士提议。
段时胳膊在发抖,浑身都在发抖。
但是自尊心不允许他在两位女士面前表现出不行的那一面。
他强撑着趴着。
猛地阖紧双眼,牙关下意识咬紧,双手死死抠进被子里,指骨关节绷得发白。
该死啊!
上药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差评!
绝对要给这俩护士差评。
“好了,消毒水上完了,你看,不痛的。”
废话!
段时疼直哆嗦,没有出声,是被疼的发不出声音了。
他紧绷的手指逐渐放松下来。
大口大口喘气,心里一遍遍说着,疼的又不是的你们,你们肯定没事儿。
她们没有给段时太多喘气时间。
药膏碰到肉的瞬间,伤口传来灼烧的疼痛,火辣辣的的刺痛顺着蔓延至心窝,这比被陆泽抽鞭子的疼还让人难以接受。
段时脑袋猛地砸入枕头,咬紧牙关,额角布上细密的汗珠。
“好了,先生,伤口不要碰水。”
“好......好的。”段时声音抖的他自己都分辨不出来。
“先生,可以进去了。”一位护士端着药出门,顺便喊陆泽进来,另一个留在病房讲解注意事项。
段时贴着额头几缕碎发被汗打湿,此刻像一只死鱼一样趴着,一动不动。
“好,谢谢。”陆泽抿着干涸的嘴唇。
“病人的伤口不要沾水,发物这段时间也不能吃,辣椒、花椒、生姜、大蒜、羊肉,各类海鲜也都不要吃,也不要抽烟。”
“回去后要静养,不要到处跑。”
陆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