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杂种,钱呢?”
陆泽拿开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
写的是父亲,没有错啊。
他又将手机拿回耳朵边。
对面的呵斥声一句高过一句,“听到没,小杂种,今天是最后的期限,赶紧给老子把钱汇过来。”
陆泽没有见过段时家里人,但是听他说,他家虽然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山庄,但是父母都很开明,对他很好,对面这男人怕不是骗子吧,陆泽严肃的问道,“你是段时父亲?”
“你是谁?”
男人也是懵圈两秒,然后在电话另头很长嗷了一声。
“你是那小杂种......不,段时新交的男朋友吧。”
陆泽没有回。
那边自说自话。
“这样吧,我也不是什么封建老家长,你想跟我们段时在一起,可以啊,但是老子供他出去上学,把他养到二十多岁,这笔花销我们得算算。”
陆泽一脸懵,他不太懂对面自称是段时父亲的人在说什么。
“你在干嘛。”段时疑惑的瞅了一眼陆泽,“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还我!”
段时心虚的小跑过去,按着陆泽将他往后按。
两人倒在床上。
段时坐在的陆泽腰上,去抢手机。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表情连带声音都冷了好几度。
“我说了我会给你打钱,等会儿会给你转过去的,别联系我了。”
说着段时直接按掉电话。
“他是谁?”陆泽没有动,任由段时蛄蛹好几下,他喉结滚动,双手掐着段时的腰,“他是你父亲?”
“不是。”
“啪。”
陆泽的右手轻落。
坐着挤压到昨天被打的地方本来就疼。
现在又被打了一下。
这力道不重。
但那是伤口位置啊。
“是,行了吧。”段时撑在陆泽腹肌上,顺带还摸了两把,“放我下去。”
陆泽按着段时后背,一只腿压在他腿上,自己起身,将他按在自己大腿上。
弯腰趴着的段时这才看到床上放着檀木戒尺和数据线。
他挣扎了两下,无果。
“好了,小朋友,别挣扎了,先听一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