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
本来忍着没哭的段时直接哇的就哭了出来。
他已经能想象那个场景了。
“过来。”
陆泽等着他哭完,哪料他越哭越狠。
拍了两下旁边的空位。
段时抬腿。
但是哭的越来越伤心,脑子发懵。
左腿绊到右腿,直接一下子栽到地上。
面部着地,脸上红了一片。
陆泽打横将他抱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又没揍你,哭什么?”
段时:哭你这老男人就是心理变态!我,段时,亲自认证的!
这话他不敢说,只小心拽着段时衣角,晃了晃,带着哭穷,鼻子还冒了一个小泡泡,“我不该私自提分手。”
“嗯。”
“不该跟人约会。”
“还有呢。”
“不该去酒吧。”
“继续。”
“不该......不该......”
段时稍微侧头看了一眼陆泽表情。
他在笑。
看来自己这条命保住了。
段时放心的呼了一口气。
“不该什么?”陆泽顺着段时头发,抬手,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认错诚心的话,体罚就免了。”
“不该跟他们不清不白的,还到这种地方。”段时红着脸,红着眼,说出来的声音只有他自己听的清。
“还行,这次知道自己哪儿错了。”
陆泽瞧了一眼酒店的摆设。
“可惜了,这些东西用不上了,走吧,回家。”
段时不动。
回家?
A市,书房的那些东西可比这里的让人难堪多了。
当时买那些东西的时候,陆泽就说过,要是有一天宠物不听话了,想跑了,就抓回来,这些东西全用在小宠物身上。
“不回,不回。”
陆泽掐着段时下巴,抬手在他屁股上狠拍一下,眸色也冷了下去。
“我本来想着回去再跟你算总账的。”
“现在就这里吧。”
“这里隔音是差了点儿,但是能让周围的人知道这里有个不听话的小朋友犯错了,在挨罚。”
“可以吗?”
段时紧抿着唇摇头,脸都被吓白了。
“你们小年轻约会直接约到这种酒店。”
“我这种老男人确实思想没有你们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