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都要给陆泽跪了。
他一个滑跪,抱着陆泽的腿。
“我......不该......不该......不该不辞而别。”
对,就是这个词。
段时硬着头皮说出的这个词语。
陆泽抬起右脚,黑色的皮鞋尖挑着段时下巴,语气中压迫不容置疑,“我们现在再说另外一件事儿,至于你从A市不辞而别的事儿,我们晚点儿在算账。”
陆泽目光越来越冷。
段时越来越着急。
“我真的不知道了。”在视线折磨中,段时率先败下阵仗,服了的软,“别的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确定?”
段时今天的沉默比这一年加起来的时间都多。
“想什么呢?”
“嗯?”
“准备一会儿出去了,去报警说我强迫你?”
“还是准备举报我的论文,跟学校说我作风有问题?”
这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了。
这人怎么这么小气。
段时大气都不敢喘。
这些自己确实都做过。
“或者,这次,你又想到了什么新的举报方式。”
陆泽的每句话落在段时耳里都是催命符咒。
“没有,那次......不是我举报的,我真的不知道信封里面的是举报信。”段时真的冤枉,但是监控和收信人都指明了是他做的,这让他难以言辩。
“好了,我们来说说你跟大学生约到酒店这件事儿。”
段时松了口气。
结果一口气还没呼完,卡住了。
陆泽的下句话又让他紧绷神经。
“约过几个?”
段时垂着头不敢接话,心跳的七上八下。
“我没有约。”
陆泽手中拿着一摞照片,全是偷拍视角,照片中每个主人公都有段时。
他轻笑一声,笑意冷的刺骨,随后起身逼近段时。
段时只觉得一团阴影压下来,裹挟着戾气,随后的被人抬着下巴,陆泽一张一合的嘴巴在他看来就是催命。
“这都是别人P图P出来的是吗?”
“从A市到这里,一年时间,你到底约了多少小男孩儿?”
“没有。”
“没有约。”
“我们只是在酒吧,一起喝过酒,什么......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