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卖啊。”
“你当我不知道吗,大城市里面你这种高学历长得清纯的最好卖。”
“你一天多卖几次钱不就来了吗?”
“砰!”
段时将手里的鼠标扔了出去。
鼠标落地,碎成两半。
“闭嘴!”
“我被你害惨了。”
“你当我想出生在你家吗!”
“五千万。”
电话对面的男人突然缓了语气,音调也小了很多。
“这次你帮爸爸还了,以后我绝对不打扰你的生活。”
“我没这么多。”
“最多五百万......”
段时挂了电话,视线落在桌上的相框上。
是自己十八岁的时候。
头发有些长,眼中带着光,背着一个很旧的包,拖着一个半人高的蛇皮袋就这么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那时候的他的想着,自己离开了小县城,以后就不会那个男人纠缠了,当时他觉得站在A市,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
下午五点。
段时给自己做完全身护理,临出门前,他对着镜子给自己重新抓了一个发型。
他很满意自己这个男大的打扮。
一头粉发,很亮眼。
很青春。
和徐年站在一起,一点儿也不显老。
六点,段时准时到达辉月酒店楼下。
这酒店外面停的全是看着就很贵的车。
造型很小众。
配色很离奇。
段时撇撇嘴,将钥匙交给负责泊车的小哥,顺手给了对方一百块小费,按照徐年给自己发的消息开始往楼上走。
刚进酒店,他又退了出去。
他忘记跟徐年说自己什么样的套套了,为了防止对方买的自己不喜欢,到时候箭在弦上喊停不合适的,还是现在去买吧。
桃子味,带螺旋。
段时找到了自己要的,只是他也忘记问徐年平时买的多大的。
算了。
不问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于是,在柜台小姐姐震惊的目光中,段时每个尺寸的都拿了一盒。
“砰砰砰。”
“宝宝。”
段时从前台拿的有房卡,但他还是敲了敲门。
这样显得比较绅士。
房间里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