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现在坐的位置很不好,前面就是一盆水,他但凡手一滑,自己就要跟才买的手机说再见。
“那哥,手机......要不您先放下?”
“刚才你在给段时通风报信?”陆泽不回答他的话,虽是反问,却语气肯定,他盯着手里的手机,又高高抛起,单手撑着脑袋,很慵懒。
可是他周身的压迫力很强。
徐年觉得自己被他盯的小腿肚都在发抖。
“没......没有......”
陆泽继续无视徐年的回答,“你们两个是谁约的谁?”
手机再次被抛起。
“我......”
徐年小心的看了一眼陆泽的脸色,瞬间改口,“不不不......是段时哥。”
对不起。
哥。
真的对不起。
陆导的压迫感太强,真的不是我有意出卖你。
“啪。”
“不好意思。”
“手滑。”
陆泽没有接手机,看着它落在水里。
他从口袋抽出一只黑色镶金边的钱包。
修长的手指夹起一摞崭新的现金。
“赔你的。”
“不要跟段时通风报信,约他下午酒店见。”
“是......好......好的。”
“乖孩子。”陆泽起身拍了一下徐年肩膀,脑袋靠近他,沉声道,“你要是还有什么关于段时的消息,直接告诉我。”
陆泽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印着私人电话的明信片。
“比如说他还和谁约会了。”
“你想顺利考研的,对吧,嗯?”
......
“搞什么啊。”段时身上的浴袍系的乱七八糟,头发湿淋淋的直接顶着一个粉色小猪的帕子,嘴里还含着一个电动牙刷,挂着空挡直接从浴室出来,盯着着手机。
徐年这小屁孩儿干嘛。
离他给自己打电话才过去十分钟就打不通了。
这是又耍小脾气了?
想到之前两人相处的细节,段时无奈咧着嘴笑的很是开心。
他比陆泽那老男人好多了,难怪都说小奶狗好,小奶狗就算生气,也是赏心悦目的。
一想到这些,段时在心里给自己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勾。
他很满意自己的欣赏水平,小奶狗平时对自己哼哼唧唧,及时给够情绪价值。
不像陆泽,老男人只会按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