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钱大夫并不多做纠缠,见好就收,接过馒头转身就走。
林粥看着钱大夫走远,从自己背着的布袋里掏出了一瓶酒精,开始对着自己身上一阵狂喷,喷完以后又对着许大狗浑身上下一阵狂喷。
等两人身上全是酒精的味道,她才觉得稍微放心了一点。
刚把酒精瓶子收起来,不远处就传来一道短促的尖叫。
她扭头一看,发现是二十几个衣衫褴褛的流民。
为首的人只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看身形像是年纪不大的样子。
那人左边站着一名妇人,右手边站着一名中年汉子,所有人手里都拿着从前头院子捡来的大刀。
小杰看着那两道白衣身影,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这样古怪的装扮,和传说中的鬼差不多,乍一看到,真的能吓得人呼吸骤停。
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二位可、可是刚刚为我们打开了地窖出口的恩公?”
林粥点了点头,心想你们总算愿意出来了。
她定了定神,往前走了两步,观察着这些人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
“你们……有没有受伤?或者说身上有没有什么溃烂的伤口?”
小杰一听她这么问,就明白过来她问的是什么意思,赶忙出声解释,“恩公是不是想问我们有没有染上瘟疫?”
“这个我不能确定,但是我们在地窖里已经被关了好长一段日子了,只有被那些土匪杀掉的,没有一个人病死在地窖里。”
林粥打量着这些人的精神状态,发现要比自己想的要好得多,虽然一个个看着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却没有一个像是生了病的状态。
不过这得等出去以后再仔细检查,现在没这个时间,也没这个精力。
“我们在等其他人汇合,等他们一来,我们就马上离开这里。”
她轻声开口,视线再次落在刚才说话的小杰身上,“你叫什么名字?是领头人?”
小杰抿了抿唇,刚才她在看到林粥和许大狗的古怪打扮时就已经改变了一开始的计划。
现在听到林粥这么问,声音不似刚才那样洪亮,“我叫柳墨白。”
见她报出自己的闺名,梅姨娘握紧了手里的大刀,心中泛起一阵酸楚。
自己虽然不是柳墨白的亲生母亲,可柳墨白的母亲在生她的时候难产而死,自己这个无法生育的姨娘也算是亲手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