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汉子得令,忙不迭转身跑出去召集人手。
这里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来过生人,现在终于来了人,这些土匪别提有多激动,都拉着汉子问个不停。
“来了多少两脚羊?肥不肥?”
中年汉子裂了咧嘴,笑的时候,不止眼睛在冒红光,蜡黄的脸也涨得通红,听到有人问话,他抬起一个巴掌,“五只,整整五只,还有四匹马,马车的车轮印子深得很,不知道装了多少好东西!”
听到他的回答,山匪们齐齐欢呼出声。
“太好了!终于不用再吃两脚羊了!”
“做梦吧你!大当家肯定不许我们吃马肉!那马留着有大用。”
“四匹马,咱们就吃一匹都不行?”
“肯定不行啊!这马肯定要用来跟衡山那些军爷换好处,咱们要是吃了,该拿什么跟那些军爷换?”
“行吧,大当家有没有说,咱们还得在这里待多久啊?”
“你傻啊你!你还想离开这里不成?这里以后就是咱们黑风寨的地盘了!”
“啊?这么一大块地方,都是咱们都地盘?官府都不管的吗?”
“那谁知道?都是上头的人该操心的事,咱们这种小喽啰,有吃有喝有女人就行了呗,想那么多做什么?”
“也是,哎呀,到底什么时候出去?那几只肥羊到哪儿了?”
刚问出口,就有个獐头鼠目的年轻男人跑了进来,这就是黑风寨负责在外围盯梢的“耗子”。
“耗子,怎么回事?羊到哪儿了?”有个急性子的土匪出声问道。
耗子心里着急,哪有功夫回答,正打算进去找大当家拿主意,就被那问话的大块头给揪住了后衣领,“爷问你话呢!你跑什么?”
耗子生得瘦小,整个人都被他提了起来,双腿在半空蹬了两下。
其他土匪看到他这滑稽的模样,都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还笑,那几只羊不见了!”
耗子急得要死,但很清楚这些人都是什么德行,要是他不说,必然不会放他进去找大当家,只能大喊出声。
听到他这句喊话,那汉子手一松,他落地一个没站稳,一屁股就坐倒在地。
不过他压根儿没时间跟这些莽汉纠缠,忙不迭爬起来就朝最大的那间木屋跑。
木屋里,大当家正在用帕子擦着他的大刀,注意到耗子跌跌撞撞奔进来,“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