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之所以不愿意让林粥给他处理伤口,一是因为男女大防,二则是因为林州现在算是他的雇主,让雇主给自己处理伤口,那简直是倒反天罡,回去得被他爹吊起来打。
林粥见两人都愿意,她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便把药品拿出来,一步一步教朱清怎么给田文处理伤口。
谭云英和许大狗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等到田文的伤口处理完,谭运英抬起她的右边胳膊,“朱嫂子,要不你也给我缝两针?”
朱清看着她那道只破了一道小口子的伤口,翻了个白眼,“你那伤口缝什么缝?要不了两天就好了。”
谭云英:“……”
许大狗“嘿嘿”一笑,撩起自己的袖子,“那我的总能缝吧。”
他这个伤口确实得缝,虽然没有田文的伤口看起来那么夸张,但还是得缝上五六针才行。
朱清给两人处理完伤口,就轮到了自己,好在她的伤口并不需要缝针,只需要上点药包扎好就行。
等到四人都把伤处理完,又一人吃了一包拆出来的消炎药粉,林粥把药品收进了包袱里,转身拿到马车上放好。
这会儿时间已经很晚,就由伤得最轻的谭云英和朱清轮流守夜,其他人各自休息。
林粥躺在马车里,这段时间她吃得好,个子稍稍往上窜了5公分的样子,可惜还是很矮。
不过也恰好是因为她矮,斜躺在马车里的时候能够把腿打直。
今天真是太累了。
第一次遇到袭击,她其实是有些怕的,但是又紧接着来了第二次以后,她现在整个人已经是麻木的状态。
管他的,天大地大,现在睡觉最大,她必须得狠狠睡它一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上午,马车缓缓行驶,走的是田文特意挑的最平坦的路。
“怎么都这个时间点了?”林粥撩开马车的窗户帘子,被外面的阳光刺的揉了揉眼睛。
朱清正好走的她这一边,看到她睡眼惺忪的模样,唇角往上勾了勾。
“估摸着再走半个时辰,就能到平县境内,公子这个时辰醒来正好。”
她语气温柔,看着林粥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林粥没有发觉她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打了个呵欠又伸了个懒腰,“到了平县县城,咱们找个客栈好好休整一下吧。”
朱清应了一声,催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