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心腹要退出书房,江恒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罢了,不必了,就让那两个蠢货在府城自生自灭吧!”
心腹停下脚步,转身又跪在了地上,等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可江恒水现在只觉得心累,无力的摆了摆手,“退下。”
他现在必须得好好想一下,今后对孟飞云该是什么样的态度。
怪不得他总觉得孟飞云一点也不像江家人,更不像孟知府。
毕竟不管是江家还是孟家,就没有一个是脑子不聪明的。
只有孟飞云,看着是聪明的样子,在学问上也过得去,可总是就差了那么一层,到不了真正的聪明人的地步。
江恒水捏着眉心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江芸芸亲生的那个女儿还是得找一找是不是还活着,万一要是还活着,可以带回江府,到底是江家的血脉,不能够任其流落在外。
若是死了,那就当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只是孟飞云这边……一想到他是寡妇和村妇偷情的种,江恒水就莫名觉得很恶心。
因为他和江芸芸的身世其实也算不上光彩,若不是因为江太师提携,他们这两个孽种也活不到现在,更别提还活得这般风光。
但是他此生最厌恶的就是这样的孽种。
他的厌恶与他对孟飞云的感情并不能互相抵消,还是厌恶占了上风。
可说来说去,现在他只有孟飞云这么一个外甥。
不,他可以只有一个外甥,但他可以有无数个义子义女。
只要将这些义子义女培养出来,得到的结果不会比把孟飞云捧上去更差。
想到要收义子义女,不知怎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了一张脸———是林粥。
这些日子以来,林粥给他的印象其实不错,有勇有谋,还懂得借势,是个脑子非常聪明的姑娘。
要是林粥能成为他的义女,那这姑娘手里的东西自然而然就是他的了。
转念又想到孟知府那边已经收了林粥做义女,他的眼神暗了下来。
不过这个倒不算是什么问题,又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一个姑娘只能有一个义父。
一想到这里,他扬声喊了心腹进来,“去,看看珠玉楼那边怎么样,那位林小东家在不在楼里。”
看着心腹领命而去,江恒水懒洋洋靠在圈椅上,慢慢摩挲着左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
过了好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什么,又让人去叫了管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