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阴沉着脸,抽出了腰间的判官笔。
这一次来的人跟上次来的那些可不一样,上次来的顶多算是普通护卫,而这一批显然是训练有素的死侍。
“保护公子!”他低喝一声,拎着判官笔就朝着羽箭射来的方向冲了过去。
漆黑的羽箭再次朝着林粥射了过来,许大狗一转手里的竹棍,飞速将其尽数挡下,或者林粥和朱清往马车的方向跑。
林粥一步也不敢停,她自己也能感觉出来这次来的这些人跟之前遇到的不一样,所以她必须赶紧回到马车。
因为她的弓弩和枪都在马车里。
许大狗看着不显山露水,却是个十分厉害的,硬是没有让那些射过来的羽箭靠近林粥半分,这才得以让林粥安全回到马车上。
就在这时,另一边的田文已经跟三名黑衣人交上了手。
这一交手他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有错,甚至隐隐觉得这些人的招式有些熟悉。
是在哪里遇到过呢?
他手里的判官笔用力一挥,挡下了朝自己刺过来的长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是在哪里遇到过这些人。
之前他们逃荒的时候曾途经一座县城,那座县城坚决不肯接收难民,若是有难民靠近城墙,还会被城墙上的弓箭手射杀。
当时他们气不过,便想着偷偷潜伏进城去抓住那个县令,逼迫其开城门或者在城外施粥。
可进城以后,他们才发现县令早就已经死了,盘踞县衙的是一伙山匪。
他们也在县衙里发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为了不惹麻烦,他们就把那些东西给藏了起来。
而之前那些山匪的身手,就和现在这些黑衣人没有任何区别。
所以说,当初的那些山匪很有可能就是这些假死侍扮的。
一想通其中关节,田文心中大惊,但又十分庆幸当时在那座县城的时候,他们个个蓬头垢面,就是一副难民的模样,没有人见到过他们的本来面目。
旁边和这些黑衣人交上手的谭云英也发现了不对劲,很快就想到了之前在那个县衙里找到的东西。
既然这些人很有可能是追着他们过来的,那就绝对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也不能让他们伤害林粥,毕竟林粥现在也算是受了她们的牵连。
林粥可不知道她们想到了什么,她这会儿正趴在马车上装弩箭。
她也不能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四个大侠身上,总得要想办法自保。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