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山偷偷看了他一眼,心想才200块,她小时候身体不好,经常朝医院跑,那200块还不够他在医院住两次院。
只不过对着盛怒的林大贵,他没敢出声。
他这人虽然人品不怎么样,喜欢不劳而获攀高枝,可是最起码的三观是有的,林大贵刚才这话说的就是不对。
但他也不可能现在跟对方争论,因为这事根本争论不出个结果。
看着林秋山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林大贵以为是他被自己说服,抬手重重拍在他肩膀上,“秋山,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些年在国外闯荡,攒下了一笔家业,就等着你出去继承。”
“你好好听我的话,等这次要到钱,咱们马上远走高飞,去国外享福,以后再也不回这破地方。”
林秋山抬头看着他,动了动唇,脑海里莫名冒出了一个念头,然后十分从心的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你当初……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才会把我交给我爸妈抚养?”
听到他问出这个问题,林大贵脸上得意的表情一僵,而后把手缩了回去,坐直了身体,脸也拉了下来,“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这不是你现在应该知道的,等以后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林秋山“哦”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让林大贵听到了。
“你是因为做了坏事对吗?”
林大贵猛的扭头,音量也变得高昂起来,“我做坏事?我做什么坏事?我那还不是为了你!”
“你是个早产儿,自打生下来就身体不好,家里根本养不活!”
“你妈那个嫌贫爱富的jian人跑了,我不想办法凑钱,怎么养得活你?”
他看着林秋山,仿佛又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透过他看向一个让他极其怨恨的人。
林秋山被他这种眼神看得额头冷汗直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垂下脑袋,盯着自己手上那一团脏兮兮的湿巾。
过了好一会儿,林大贵叹了口气,也失去了说话的力气,转头看向窗外。
或许是因为车内的气氛太过凝重,前头开车的军子开口打岔道:“后面那富二代的车还跟着,真是有毅力,看来是真的把媛媛当成是亲女儿了。”
车里没人说话,车子一直又往前狂奔了许久,林大贵拿出一台手机拨出去一通电话。
“有条大鱼跟上来了,你们做好准备,等一抓到鱼立马开膛破肚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