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心腹来报,说孟知府去了于师爷家,紧接着守在珠玉楼外的捕快就都撤走了。
而后于师爷也传了消息过来,说孟知府亲口承认,他认了林粥做义女。
意识到到大势已去,江恒水越发能够确定林粥必然不简单,否则裴渡不可能专门把孟知府请到小小的青云镇来。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孟知府他来了。
这表明什么?这不就表明林粥手里的东西连孟知府也感兴趣?
不然怎么可能认一个村姑做义女。
况且一向高傲的裴世子竟然也心甘情愿为了那村姑保驾护航。
江恒水可不信什么男女之情,一个要什么没什么的乡下丫头片子,裴世子在京城的时候什么样的姑娘没见过?
看来得动用另一颗棋子了。
……
……
那一边,珠玉楼内。
林粥亲自带着请宋可帮忙安排的复古化妆品套盒,去一一向留在珠玉楼的夫人小姐们道谢。
虽说她们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梁琴的缘故,但一码归一码,至少人家确实留下来起到了震慑那些捕快的作用。
梁琴看着待人接物十分妥帖的林粥,送出了她作为义母的见面礼———一枚雕着朱厌的墨玉印章。
印章很是精致小巧,只那朱厌看着有几分凶厉。
林粥看着那枚印章,心头一凛。
光是这么看着都知道这印章不是普通的东西,而且她还是这么一个身世,要是收下这枚印章,以后估计睡觉都睡不好。
“夫人,虽说长者赐,不敢辞,可这印章一看就知道很贵重……恕民女着实不敢收。”
见到她这个反应,梁琴不由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笑来,慈爱的拉过了她的手,“这印章是我母亲在我及笄时送给我的礼物,我原也打算传给我的女儿。”
“现在你是我的女儿,给你也是应该,你收下吧。”
杨嬷嬷欲言又止的看两人一眼,最终没有开口说什么。
她作为看着梁琴长大的人,同时也是对方的心腹,自然知道这枚印章代表什么。
只不过梁琴没有提,她便不会多嘴多舌。
梁琴的话都已经说到这种份上,林粥要是还坚决不收,就会显得不识抬举,所以只好硬着头皮收下,并在心里思考以后怎么回礼。
珠玉楼的事情得以解决,正好孟知府亲自过来,梁琴顺势要跟着一起回府城。
林粥送她出门上马车,在上马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