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心里,孟飞云跟他的亲生儿子也差不多了。
“是,谢谢舅舅教导,我一定会按照舅舅说的做,让那村姑为我是从。”孟飞云想通一切,认认真真给江恒水再次行了一礼。
江恒水点头,亲自上前把人扶起,温声交代了一句,“对了,你也许久没回家看你母亲了,晚点给她写封家淑,正好我要派人去给她送东西,正好一并送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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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衙,后院,兰芳苑。
一名穿着藏蓝上衣的嬷嬷轻手轻脚进了屋子。
江芸芸穿着一身水红色里衣,看到嬷嬷进来,眼里流露出一抹失望,“老爷又歇在书房了?”
江嬷嬷“嗯”了一声,快步走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交代,“那泼皮无赖又来了,张口就要一百两银子,我让他先回家等,给他打发了。”
一听到“泼皮无赖”这四个字,江云云保养得宜的脸越发阴沉。
她狠狠揪住自己的帕子,抬眼看向江嬷嬷。
昏暗的烛光下,这个眼神格外吓人。
“嬷嬷,这人……断不可再留了。”
无论如何,当年的那个秘密都是绝对不能暴露出来的。
可是这些该死的贱民,就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杀了一个又来一个,十几年的时间就没有个安生的时候。
江嬷嬷毫不犹豫点头,她也觉得这个泼皮无赖该死。
以往给个三五两银子就能打发,这次竟然排狮子大开口,张口就要100两,也不怕自己有命拿没命花。
“这应该是最后一个了吧?”江云云转头,看向铜镜里自己的脸,唇角缓缓上扬。
等把这人处理了,那个秘密就永远也不会再有人知道了,“做得干净一点,不要留下任何把柄。”
“对了,夫人什么时候从青州县回来?”
江嬷嬷想了想,“按理说应该是今天晚上就回,可都现在了也没听人通传,估计是还没回来。”
听到这个答案,江云云冷笑一声,眼角眉梢倾泻出汹涌的恨意,“老爷和夫人还真是鹣鲽情深,夫人不在府中,他竟然连我的兰芳苑都不愿意踏入。”
这话江嬷嬷没法接,当年她也不是没劝过,可江云云还是一头扎了进来,八匹马都拉不回。
与此同时,珠玉楼三楼。
林粥正要熄灯睡觉,房门被突然敲响,过去拉开门一看,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