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江员外在青州县的势力,必然没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作为江员外的马蜂能被人砍成重伤,那砍人的人不做他想。
林粥真的很好奇,这个少年到底是知道了江员外的什么秘密,才会被杀人灭口。
所以她必须得把人救活。
之前赵凌和万草丫卖她那次,她就已经听过了江员外的大名,可她在答应跟裴渡合作以后,对方给了她一份关于江员外的资料。
资料还算详细,几乎囊括了江员外的生平,以及这些年的所作所为。
用一句话来总结就是———坏,坏得流脓。
仗着背后有江太师,虽然窝在这小小的青州县,却仍然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怪不得那时候的那三个壮汉敢那么猖狂,说他就是青州县的王法。
林粥是打从心底里就不愿意跟这种恶霸打交道的,但她也很清楚,她手里握着的这些东西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要不然裴渡这种贵公子也不可能纡尊降贵跟她合作,当然是因为有利可图。
她倒是不会去深究裴渡跟他合作的理由,反正她能把日子过好就行。
而她手里握着的这些东西,不可能不会引起江员外的注意。
以她看到的那份资料上对江员外的分析,对方只会想着将她的东西据为己有,绝不可能像裴渡一样跟她谈什么合作。
即便裴渡现在能够挡在她面前,可他只是从京城来青州县躲清净,到了一定的时间就得回去。
他一走,自己必然不会在张员外手底下讨着好。
她一向是个很爱做计划的人,故而要是能从这少年手里拿到关于江员外的把柄,她当然要全力以赴。
拍到墨玉手里的银票是二十两,别说她抠门,她平时身上一般就带这么多,这会儿直接就掏给墨玉了。
墨玉最近正是闹饥荒的时候,主要是林粥拿出来的那些东西太好用,她攒的银子全贡献出来了,现在一下被塞了二十两银票,让她瞬间就想到了那款新出的胭脂。
那胭脂的颜色真的戳中了她的心,为了那烟脂,她今晚才一直没睡,就是为了早点绣个小插屏出来。
有了这二十两,她不用再熬夜绣花,也不用再辛苦攒钱,明天一大早就能去柜台将那款胭脂搬回房间。
“干了!不就缝个人皮吗?我能干!”墨玉把银票往怀里一揣,挽起袖子一把扯开林大米,一屁股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要怎么做?”
林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