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粥找了两个干净的瓷瓶,把消毒酒精和碘伏给腾了进去,又把空的瓶子给宋可传了回去。
做完这些,她找出了几张裁好的牛皮纸,把止血药和消炎药都拆出来包好,去楼下问墨玉要了针线后匆匆下楼。
墨玉倒是没有起疑,针线这种是小事,平日里大家都是互相借的。
到了林大米的房间,那少年身上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裤子也被换了,他的伤口都在上半身,他们担心浪费一件好好的衣裳,索性就直接没给他穿上衣。
对此,林粥只能说,太节俭了,真是太太太节俭了。
将东西一一拿出来,她刚要上手,立即就被林大米给制止了。
“男女有别,还是我们来吧,你在旁边指挥就行。”
林粥:“……”
好吧,她都忘了这茬。
在大宴朝确实需要讲究男女大防。
指挥林大米给少年的伤口消毒,然后敷上药粉。
到了要缝针的时候,三个半大少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麻爪了。
林大麦抠着自己的脑壳,“这个……我真不会啊……”
林小米也一脸为难,“我磨破的衣裳都是我娘给缝的……”
两人说完,齐齐看向林大米。
林大米:“……”
他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最终败下阵来,“要不,我们还是找个人来帮忙?”
林粥:“……找谁?”
她是真服了。
林大米沉吟片刻,脑海里飞速把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最后锁定了一个,“墨玉,我们可以请墨玉姐姐来帮忙。”
墨玉的嘴很严,行事很有分寸与章法,就算请她来帮忙,她事后也不会乱说。
四人互相对视一眼,林小米举起手,“我去请墨玉姐姐。”
大家都没有意见,林小米便小跑着出了屋子。
过了大概10分钟,裹着外衫的墨玉就跟着他来了门外。
一进屋子,闻到冲天的血腥味儿和酒精的味道,条件反射捂住了口鼻。
“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听小米说有人受了重伤需要我帮忙。”
因为捂着口鼻,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林粥赶忙上前小声跟她解释了一遍具体想让她做什么。
一听要她给人缝伤口,她双手都快摆出残影了,“我不行,我真不行,我确实绣工在楼里是数一数二的,但我只绣过花,没胆子缝人。”
林粥一把抓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