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轻微的晃动,那只镶金嵌玉的鞋子便一脚踹在了他的肩膀,将他踹得摔出去好几步远。
少年在地上滚了两圈,呕出一口血来,又颤颤巍巍爬起,跪在原地瑟瑟发抖,头也不敢抬。
一名壮汉厌恶的看了他一眼,赶忙走到马车前趴下,任由那体型肥硕、珠光宝气的中年男人踩着他的背下地。
“老爷,那小废物刚才惊着您了,怎么处理?”壮汉爬起身,眼神不善的看向还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的少年。
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张藏蓝色丝帕,十分嫌弃的捂住自己的口鼻,“怎么这么多人?都弄走,怪不得味道这么难闻。”
壮汉应了一声,从刚才出现开始一直躬着的背顷刻间挺直,对着四周的家丁护卫招了招手。
“哥儿几个,来活了!”
凶神恶煞的家丁和护卫一出现,比裴渡安排在外头的那些人管用多了,过去推推搡搡没两下,就把围在H珠玉楼外的那些男人都赶走了。
中年男人站在大门前,仰头看着那块崭新的牌匾,不屑的扯了扯唇。
他收到了从京城来的消息,说武安侯府那个犯了大错的世子爷现在就青云书院读书,派人打探了一番,结果纨绔就是纨绔,来了青云镇,就压根儿没进几天书院,天天在外游山玩水,这会儿更是和一群泥腿子搅和在一起。
看来要不了多久, 武安侯世子的位置估计得换人。
不过即便心里十分瞧不起裴渡,对方弄出珠玉楼,他作为本地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得来捧场,不然怎么说得过去?
江恒水大摇大摆走向珠玉楼的大门,还不等他的脚步迈进去,就被门口站着的两名护卫提刀拦住。
“不好意思,这位爷,这珠玉楼只允许女眷进入。”
江恒水额角的青筋跳了跳,稀疏的眉毛高高挑起,眼看着就是要发怒的模样。
可碍于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需要维持自己将园外的体面,硬生生将怒气给压了下来。
“便是我……也不能进吗?”
他嗓子压得很低,可听着音色莫名有些尖。
刚才说话的护卫露出一个抱歉的神色,“是,还请这位老爷谅解,况且此刻里头也都是女眷。”
这护卫即便不认识江恒水就是大名鼎鼎的江员外,可瞧着他刚才的气势,以及他周身的珠光宝气,也知道他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故而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