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从来不这样。
他想知道她的秘密。
但他不会问。
有些事,问出来就变了。
他只是偶尔去,偶尔看,偶尔听她说那些他听不太懂的农事。
这样就够了。
她十四岁生辰那天,他在宫里远远看着。
父皇赐了她一片田,她跪在殿前,声音清亮:“臣女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他站在廊柱后面,把袖子里那颗莲子摸出来,握了握,又收回去。
后来他让工部的人画了张农田水利图,送到小林宅。
她看完很高兴,说:“殿下总是雪中送炭。”
他没说那张图他改了三次。第一次渠道走向不对,第二次水车位置偏了,第三次才勉强能看。工部的人以为他懂水利,其实他只是去她的庄子去多了,记得每一块田的位置。
她十五岁那年,江南水患。他要去赈灾,来小林宅辞行。她送他到门口,说:“殿下小心。”
他点点头,走了几步,又回头。
她站在廊下,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后来她在信里写:“速生白菜已种下,长势良好。殿下勿念。”
勿念。
他看了两遍,把信折好,收进贴身的暗袋里。
再后来的事,他都记得不太清了。
赐婚、大婚、农桑院、两个孩子……
日子过得太快了。
快到他还没反应过来,孩子们已经会跑了;快到他还没想好怎么当爹,闺女已经会问他“爹,这是什么”了。
她指着那颗莲子问的,他放在书房案头上的,用一个旧瓷碗养着,泡了水。
“这是莲子。”他说。
“莲子不是吃的吗?这个怎么这么黑?”
“放了太久了。”
“那还能活吗?”
“不知道。”
“种种看嘛。”穗儿说着,伸手就要去捞。
他拦住她:“等你娘回来一起种。”
“为什么?”
他没回答。
那天晚上,林疏影从农桑院回来,看见书案上多了个小花盆,里面埋着那颗莲子。
穗儿趴在旁边,一脸得意:“娘!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