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深纵身跃起,可赵铁山仿佛早料到了,另一只手如鹰爪般探出,直抓他脚踝!
眼看就要被抓住,林景深半空中强行扭身,鞋底在赵铁山手臂上一蹭,借力翻了出去,落地时踉跄几步才站稳。
“有点意思。”赵铁山收势,负手而立,“轻功确实俊,应变也快。就是下盘虚浮,拳脚功夫……稀松平常。”
林景深喘着气,拱手:“总镖头高明,晚辈佩服。”
“佩服?”赵铁山哼了一声,“光佩服有什么用。老夫问你,若此时有歹人劫镖,你打不过,怎么办?”
林景深一愣。
“跑?”赵铁山替他答了,“镖师护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硬拼?拼不过就是死路一条。你说,怎么办?”
林景深脑子飞快地转。
他想起赵荻儿说过,她爹喜欢聪明人……
“若是晚辈,”他缓缓道,“会先示弱,诱敌深入,再寻机毁其粮草或马匹,乱其阵脚。若是对方人数众多,则分而化之,或借地形周旋,拖延时间等待援兵。”
赵铁山挑眉:“若没有援兵呢?”
“那就……”林景深咬咬牙,“擒贼先擒王。即便武功不敌,也可攻其必救,制造混乱,趁乱带着镖货脱身。”
赵铁山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哈哈大笑:“好!脑子转得不慢!比那些就知道硬拼的莽夫强!”
林景深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松到底,赵铁山又道:“不过光说不练假把式。来,再打一场。这回,你可以用任何手段。只要能碰到老夫衣角,就算你赢。”
林景深:“……”
任何手段?
他看向廊下的林疏影。
妹妹端着茶杯,悄悄冲他眨了眨眼,手指隐晦地指了指演武场地面。
林景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演武场是细沙铺地,平整干净。
但就在他刚才落地踉跄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几颗……西瓜籽?
黑色的西瓜籽,混在沙土里,若不细看根本注意不到。
林景深心里一动。
“怎么?不敢?”赵铁山催问。
“敢!”林景深吸口气,摆开架势。
这次他主动进攻。
依旧是以轻功周旋,但脚步开始有意识地往那些西瓜籽附近挪。
赵铁山不疑有他,步步紧逼。
又是一轮攻防。
林景深卖了个破绽,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