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深这两天过得水深火热。
赵荻儿倒是跟没事人似的,该训练训练,该吃饭吃饭,偶尔还指点他两招功夫。
虽然每次都以“你这下盘不稳得像豆腐”“这招软绵绵的绣花呢”结束。
“我说,赵姑娘,”第三天早上,林景深终于憋不住了,“你爹今天下午就到,你就不给我透个底?他老人家喜欢啥?讨厌啥?我好准备准备啊。”
赵荻儿正在擦她的佩刀,闻言抬头:“我爹喜欢实在人,讨厌油嘴滑舌。喜欢有担当的,讨厌临阵脱逃的。喜欢聪明人,讨厌蠢货。”
林景深掰着手指头数:“实在、有担当、聪明……我好像都沾点边?”
赵荻儿把刀插回鞘,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拍了拍他的胸口:“武功差点没关系,我爹说了,江湖不是光靠拳头。但要是连面对的勇气都没有……”她没说完,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林景深深吸一口气:“成!我明白了!”
下午申时,两辆满载的马车停在了小林宅门口。
前面车上跳下来个精壮汉子,五十来岁年纪,国字脸,络腮胡,身材不算高大但极其敦实,一双手骨节粗大,青筋毕露。
往那儿一站,就像半截铁塔砸在地上,气势迫人。
正是赵铁山。
后面车上跟着四个镖师打扮的年轻人,个个精神,手脚利落地开始卸货。
整箱的江南丝绸、茶叶、火腿,还有两坛贴着红纸的“女儿红”。
“爹!”赵荻儿迎上去。
赵铁山哼了一声,目光却先扫了一圈小林宅。
看见规整的院落、精神的家丁、远处绿油油的瓜田,脸色稍缓。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庄子?”他声音洪亮,震得屋檐好像都在颤。
“是。”赵荻儿难得乖顺,“庄主是林家二小姐,林疏影。”
林疏影适时上前,行礼:“赵总镖头远道而来,有失远迎。”
赵铁山打量她几眼,点点头:“林丫头,你种瓜的事,老夫在江南都听说了。不错,自食其力,比那些靠祖荫的纨绔强。”
“总镖头过奖。”林疏影微笑,侧身引路,“里面请。”
一行人进了正堂。
茶水点心摆上,赵铁山却不坐,背着手在堂里踱步,目光如电,扫过每一处角落。
“宅子收拾得干净。”他评了一句,“人手也精神。听荻儿说,这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