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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好跟着点头。
“那好。”林疏影站起来,“明日辰时,后院集合。记住,穿便服,戴斗笠,别弄脏了你们的官袍。”
送走这群人,萧晟叡忍不住笑了:“你可真行。”
“没办法。”林疏影耸耸肩,“农桑院不是养老的地方,我要的是能做实事的人。这些人想来镀金,就得先过我这关。”
“我估计,明天能来的没几个。”
“来几个算几个。”林疏影不在意,“真心想学农事的,我欢迎。想来混日子的,趁早走人。”
—— ——
事实证明,萧晟叡猜对了。
第二天辰时,后院只来了三个人:王谦、李文远,还有一个工部水部司的小官,叫陈实,三十来岁,看着挺朴实。其他人都“告病”了。
林疏影也不意外,让阿瓜带着他们,从翻地开始学。
她自己则去了讲堂——今天要面试农业学堂的第一批教习。
来应聘的有十几个,有老农,有退下来的农官,甚至还有个和尚——说是寺庙里种菜种出了心得。
林疏影一个个问。
“种地最重要的是什么?”
老农答:“看天时,接地气。”
农官答:“精耕细作,勤施肥水。”
和尚答:“万物有灵,用心则成。”
林疏影笑了。
这三个,她都要了。
老农叫田老根,六十二岁,种了一辈子地。
农官叫周明,五十岁,在地方管过农事,懂理论。
和尚法号慧净,四十岁,寺庙的菜园子远近闻名。
“田老负责实践课,周先生负责理论课,慧净师父负责——”林疏影顿了顿,“思想品德课?”
慧净合十:“贫僧可教学生敬畏自然,珍惜粮食。”
“好。”林疏影拍板,“三位就是农业学堂的第一批教习了。月俸五两,包食宿,可愿意?”
三人皆点头。
林疏影又看向其他人:“农桑院还需要各种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