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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家里还有劳力吗?”
老妇人抹泪:“没了……儿子淹死了,媳妇病死了,就剩我们祖孙俩……”
“那您能干什么活?”
“我还能缝补、做饭……”老妇人怯怯道,“妞妞也能捡柴火……”
林疏影想了想,对魏馥玉说:“这样,设个‘妇孺队’。老人妇女负责做饭、缝补、带孩子,孩子帮忙捡柴、跑腿。也发粮,按人头算。”
“好!”
消息传开,不到半天就召集了三千多人。林疏影把人分成三队:一队修堤,由工部官员带队;一队清淤,由劳弘化负责;一队妇孺,在营地做饭打杂。
她自己则带着速生种子,选了城边一块水退后的高地,准备试种。这块地约莫十亩,土还湿着,但勉强能下脚。
“陈伯,”她对跟来的陈庄头说,“您带着咱们的人,教大家整地、播种。种子金贵,要省着用。”
“二小姐放心。”陈庄头应下,带着几个长工下田示范。
灾民们围在田埂上看,半信半疑。“这啥种子?三十天就能收?”“官府的话能信?”
林疏影也不解释,卷起裤腿,脱下鞋袜,赤脚下田。田里淤泥没过脚踝,冰凉粘腻。她拿起锄头,开始翻地。
汗水很快湿了鬓角。
“小姐,您歇着,我们来!”阿瓜想劝。
“不用。”林疏影抹了把汗,“我得带头。”
她弯腰,抓起一把土凑近闻了闻——还好,没被污染太严重。又调动木灵根感知了一下,土壤生命力微弱,但还能救。她凝神静气,将暖流缓缓注入土地。
一个时辰后,十亩地翻整完毕。林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