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影点头,这正是她想的。
名气越大,盯着的人越多。
光靠魏馥玉一个人,确实不够。
赵荻儿愿意留下,正好。
正说着,赵荻儿从屋顶下来了。
三只鸽子被她一只只抓回来,塞回鸽舍,还贴心地撒了把玉米粒压惊。
“二小姐,”她走过来,额头上还沾着灰,“还有什么活?”
“歇会儿吧。”林疏影给她倒了杯茶,“你伤刚好,别太拼。”
“我伤早好了。”赵荻儿活动了一下肩膀,“你们那金疮药好使得很,伤口第三天就结痂了。”
林疏影笑了笑。
那金疮药是她改良过的,加了优化的止血草,效果确实比市面上好。不过这话不能说,只道:“那是刘妈祖传的方子,我加了点料。”
赵荻儿也没多问,接过茶一饮而尽,抹了把嘴:“二小姐,我有个事想跟你商量。”
“说。”
“你们庄子现在这围墙,太矮了。”赵荻儿指着外头的院墙,“一丈都不到,翻墙跟翻门槛似的。要我说,得加高到两丈,顶上还得插些碎瓷片,让人翻的时候扎手。”
魏馥玉在旁边点头:“她说得对。我就翻过,太好翻了。”
林疏影狐疑地眨了眨眼睛:“……你……你翻自己家围墙干什么?”
“练功啊。”魏馥玉理直气壮,“我爹说了,围墙修得再好,不如自己武功好。所以我每天练翻墙。”
林疏影决定不跟这俩武痴讨论防卫问题:“行,围墙加高,顶上插碎瓷片。赵姑娘,你列个单子,需要什么材料、多少人工,我让阿瓜去办。”
“还有巡逻。”赵荻儿继续说,“我昨晚在庄子里转了一圈,发现有几个死角,夜里看不见。得加灯笼,或者设几个固定哨位。”
“巡逻的事你说了算。”林疏影把茶盏放下,笑了笑,“从今天起,你就是小林宅的护院总管。月钱二十两,包吃住,跟魏教头一个待遇。”
赵荻儿愣了一下:“二小姐,我是来赎罪的……”
“赎罪归赎罪,干活归干活。”林疏影语气平淡,眼眸是这个年岁难有的柔顺,“你替我干活,我付你工钱,这是两码事。不然你在这儿白吃白住,我心里过意不去。”
赵荻儿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半晌点头应下:“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别客气。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赵荻儿眼眶忽然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