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林疏影福了福身,走到牡丹前。
她没急着碰花,而是先仔细看了看土壤——太湿了,水浇多了。
又看了看叶片——有细微的斑点,像是真菌感染。
最后,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花苞。
木灵根的感知瞬间涌来:根系轻微腐烂,茎秆营养输送不畅,花苞发育停滞……
问题不少,但都不致命。
“能救。”林疏影收回手,语气平淡。
老赵一愣:“二小姐,这花……”
“给我三天时间。”林疏影转向顾婉音,“娘,把这盆花搬到我院子里去,这三天谁都别动,浇水施肥都我来。”
顾婉音有些犹豫:“疏影,这可是御赐之物……”
“正因是御赐之物,才更不能出差错。”林疏影说得有理有据,“赵师傅的法子稳妥,但耗时太长。女儿最近看了些医花的古方,正好可以试试。”
林怀洲盯着小女儿看了几秒,忽然道:“让她试试吧。”
当家的发了话,事情就这么定了。
—— ——
金纹牡丹被搬进了林疏影院子的暖房。
接下来的三天,她每天早晚各花半个时辰“调理”这盆花:先是换了透气性更好的土壤,剪掉腐烂的根系,再用木灵根温养受损的部分。
第三天傍晚,牡丹的叶片重新挺立起来,颜色也恢复了翠绿。
第四天清晨,林疏影刚起床,阿梨就兴奋地冲进来:“小姐!开了!花开了!”
她披上外衣走到暖房。
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上都蜿蜒着细细的金色纹路,在晨光下流光溢彩。
更神奇的是,这花比寻常金纹牡丹大了整整一圈,香气也更加馥郁。
“这……”跟进来的老赵目瞪口呆,“这、这怎么可能……”
顾婉音闻讯赶来,看到盛开的牡丹,也是又惊又喜:“疏影,你这是用了什么法子?”
“古方加上女儿自己琢磨的。”林疏影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娘您看,这花是不是比之前更好了?”
岂止是更好。
简直是好过头了。
当天下午,贵妃林月窈回府省亲。
见到这盆开得正盛的金纹牡丹,也是惊讶不已:“这花……宫里今年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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