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以为是错觉,直到某天无意间碰触一株快要枯死的兰花,那股暖流从指尖涌出,那兰花竟在短短几息间恢复了生机。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然后笑了。
这技能若是在上辈子,还能再写十几篇论文出来回报社会。
—— ——
大相国寺的禅房清幽简朴,一桌一椅一床,墙上挂着一幅“禅”字,再无多余装饰。
林疏影跪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本《金刚经》。
她握着毛笔,一笔一划认真抄写。
如果忽略她每抄三行就在页边空白处画的小图的话。
第一页边缘画的是西瓜嫁接示意图:砧木怎么切,接穗怎么削,绑带怎么缠,标注得清清楚楚。
第二页画的是水培蔬菜系统:水位线、营养液配比、根系透氧孔。
第三页……
“施主。”房门被轻轻敲响,一个小沙弥探头进来,“午斋备好了。”
林疏影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闺秀的温婉笑容:“有劳小师父。”
她放下笔,起身整理了下身上的素色衣裙。
这是母亲特意让人送来的,说是既然要在寺里清修半月,总要有个清修的样子。
出了禅房,沿着青石小路往斋堂走。
春风拂过,带来后山菜园子里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林疏影脚步顿了顿,鼻子不自觉地动了动。
这个味道……
“施主?”小沙弥回头看她。
“哦,没事。”林疏影加快脚步,心里却活络起来。
午斋是简单的白粥、青菜、豆腐。
同桌的几个香客都吃得愁眉苦脸,唯有林疏影吃得津津有味。
作为上辈子吃惯了食堂的科研人员,她对食物要求真的不高。
何况这青菜炒得火候正好,豆腐嫩滑,粥也熬出了米油。
“这位小施主倒是适应。”对面坐着的老僧笑眯眯地说。
林疏影放下碗筷,双手合十:“大师,寺里的菜是后山菜园种的吗?”
“正是。”
“那土地,”她斟酌着词句,“墒情似乎不错。这几日没下雨,但菜叶舒展,没有萎蔫之相,想来灌溉系统做得很好。”
老僧一愣。
旁边几个香客也投来怪异的目光——谁家半大个姑娘会随口说出“墒情”这种词?
林疏影眨了眨眼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