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围了一片林子围猎打野,郑嘉信特意送来了几匹好马还有好弓,并且让仆人将猎物往许山三人的方向赶,让三人猎了个痛快。
然后是大开宴席,请了七八个城中名流作陪。
桌上山珍海味,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几道极为难见的珍稀食材做成的菜肴。
许山吃的很是新奇,不过大多数都进了大牛和吕方的肚子里了。
这俩货太能吃了!
晚上的时候,郑嘉信则在水云轩包了整层楼。
其他客人都被请走了,只为他们服务。
舞女们在他们面前翩翩起舞。
水袖翻飞,腰肢款摆。
许山坐在主位上,身旁坐着水云轩的头牌舞姬,身姿曼妙,衣袂飘飘,纤纤玉手时不时给他斟酒。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大牛坐在旁边,怀里搂着一个舞女,笑得合不拢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吕方则有些放不开,被两个舞女围着,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脸上的表情又窘又无奈,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夜深了,水云轩里依旧灯火通明,映在舞女们薄如蝉翼的纱衣上,流光溢彩。
许山斜靠在软塌上,心思显然不在酒菜上,像是在想着远方的什么事。
大牛已经喝得七八分醉,靠在柱子上,跟旁边的舞女划拳。
输一次喝一杯,赢一次也喝一杯。
满脸通红,笑声震天。
吕方终于放开了些,坐在角落里跟一个弹琵琶的姑娘聊天。
那姑娘低眉浅笑,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吕方嘿嘿直笑,脸上带着几分憨厚。
与此同时,水云轩的另一个雅间里。
郑嘉信与徐子昂相对而坐。
“大公子的手段果然了得,汇川商号现在可是焦头烂额。”
徐子昂哈哈大笑,“沈雨棠亲自去找那几家老主顾,结果吃了好几个闭门羹。”
“再过几天,她就得乖乖把王家的生意双手奉上。”
郑嘉信摆了摆手,语气轻描淡写地说道,“在宝瓶洲,一切商号都要看郑家的面子。”
“我要让谁做不成生意,谁就做不成生意。”
徐子昂连声附和,拍了几句马屁,又有些不解地问:“大公子,您为什么这么不遗余力地拉拢那个姓韩的?”
“他就算手里有蛛网令牌,也不过是个谍子罢了,值得您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