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嘉信重新坐下,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目光沉沉地看着窗外的夜色,久久没有说话。
徐子昂也不敢开口,只是低头喝茶,手在微微发抖。
......
接下来的日子,许山依旧带着大牛和吕方在郑嘉信的招待下玩乐。
这天晚上,三人在郑府吃了酒席回到客栈。
身上都带着几分酒气,脚步有些踉跄。
大牛咧嘴笑着,声音带着醉意说道:“他娘的,玩得是真爽啊,这几天净吃好的喝好的了。”
吕方在旁边扶了他一把,带着几分无奈:“牛哥,你收敛点吧,今天晚上我看你都快把人家姑娘给吃了。”
“有的玩为什么不玩?这是王爷给咱们的任务。”
大牛瞪了吕方一眼,“倒是你,一直畏畏缩缩的干嘛呢,放开手脚玩啊。”
吕方摇了摇头。
大牛一脸无奈,“你个小孩子怎么这么死板?双福姑娘又看不到,你怕什么?又没人说你。”
吕方连忙捂住他的嘴,急得满脸通红。
“牛哥你别胡说!让人听见了多不好!”
许山走在后面,看着两人打闹,笑着摇了摇头:“行了,时间不早了,都回房休息吧。”
大牛和吕方点了点头,各自回房去了。
走廊里安静下来,只有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
许山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了门,吹了灯,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均匀,像是很快就睡着了。
夜深人静。
客栈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就在这时,许山的房门被从外面悄悄撬开,木门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一个黑影无声无息地潜入房间。
黑衣人摸到床边,举起手中的短刀,对准床上的被子就狠狠一刀刺了下去。
刀锋刺穿被褥,发出一声闷响。
黑衣人脸色一变。
手感不对,下面没有人。
他猛地掀开被子,里面是空的,只有一团被叠成人体形状的衣物。
正当他意识到中计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
“谁派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