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韩兄弟气度不凡,连郑家的人都对他客客气气。”
“他要是愿意帮忙,说不定有转机。”
沈雨棠脸上闪过犹豫之色,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韩大哥只是与咱们同行而已。”
“何况人家还有恩于咱们,咱们怎么能厚着脸皮去屡次麻烦人家呢?”
“他已经帮了咱们不少了,不能再欠他了。”
“欠人情容易,还人情难。”
她站起来,目光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试。”
说罢,她连早饭都没动一口,就急匆匆地出了门。
东叔叹了口气,也只好跟了上去。
......
另一边,许山和大牛正在房间里商讨下一步的行动。
门忽然被推开,吕方走了进来。
“王爷,外面来了一个人,说是郑家大公子派来的,带了好些东西,说要见您。”
大牛哼了一声,“这郑家大公子还真是不死心,都追到这来了
许山挑了挑眉,神情淡然。
“既然人都来了,那就出去看看。”
三人走出房间,来到客栈的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都是住在这客栈里南来北往的行商。
院子中央站着郑嘉信身边的那个幕僚,穿着一件青灰色的锦袍。
面容清瘦,姿态从容。
他身边放着四口大箱子,每一口都有半人高。
木料厚重,用铁皮包角,铜钉密布,一看就分量不轻。
幕僚看见许山出来,笑着迎上前去,拱手行礼道:“在下华文远,郑府幕僚。”
“我家公子说,韩先生远道而来,是客,郑家当尽地主之谊。”
许山扫了一眼那四口大箱子,语气平淡道:“华先生,我昨晚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你家公子的好意,我心领了。”
华文远脸上笑意不减,“那是自然,不过我家公子将韩先生看作是朋友,特地嘱咐在下送来一份薄礼。”
“还望先生不要拒绝,否则在下回去没法交差。”
他朝身后挥了挥手,几个随从上前,将第一口大箱子的盖子掀开。
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金银珠宝,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光,晃得人眼睛发花。
围观的商人们发出一阵惊叹。
紧接着剩余三口箱子被一一打开,一个比一个贵重。
围观的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