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闹了一阵,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
不知不觉逛到了傍晚。
暮色渐深,天边最后一抹暗红慢慢褪去,深蓝的夜幕覆盖了整座城池。
街道两旁的店铺陆陆续续亮起了灯笼,暖黄色的光连成一片,把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
吕方最终把那支银簪子揣进了怀里,拍了拍胸口的位置,像是怕掉了。
许山什么都没买,只是边走边看街景,目光在来往行人的脸上掠过,习惯性地留意着四周。
路过一座楼阁的时候,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座足有七八层高的木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根柱子都刷了红漆,在灯火下油亮亮的。
门前挂着几十盏红灯笼,大大小小,错落有致,把整条街都照得通红。
门楣上挂着一块金匾,写着“水云轩”三个字。
笔势飘逸,在灯光下闪着金光,字迹像是用金粉描过的,富贵逼人。
门口站着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小厮,个个眉清目秀,笑容满面地迎送客人。
空气中飘着脂粉的香气和丝竹的乐声,隐隐约约,勾人心魄,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挠着人的心。
大牛看着那座楼,咂了咂嘴,眼睛都看直了:“这地方,看着就花钱。”
“光是门口那几盏灯笼,就得不少银子。”
许山说:“你现在官也不小了,年俸足够来几次了。”
大牛连忙摇头,“不行不行,末将的银子都攒着娶媳妇呢,不能乱花。”
吕方在旁边笑了,“牛哥,你这银子攒了也白攒,你连个姑娘都不认识。”
大牛瞪了他一眼。
许山也摇了摇头,说:“行了,今天我请客,咱们进去看看。”
“难得来一趟,就当长长见识。”
大牛和吕方都是叫好,跟着许山走了进去。
......
水云轩里面的奢靡程度,更让两人开了眼。
大堂是圆形的,中央有一片空地,四周环绕着好几层的雅座,像是一个巨大的环形剧场,一层层往上,越往上越贵。
屋顶挂着一盏巨大的琉璃灯,光从里面透出来,把整个大堂照得亮如白昼。
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的馥郁气息,混着酒香和脂粉味,让人有些微醺。
舞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在中央的空地上翩翩起舞,身姿曼妙,腰肢柔软。
每当舞姬凌空跃起,便有彩绸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