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但目光闪了一下,显然被戳中了痛处。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许山,问了一句:“你能救我们出去?”
许山点了点头。
沈雨棠又问:“条件是什么?”
许山说:“我跟着你们的商队一起去北莽,我也要卖私盐。”
沈雨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许山的目光很坦荡,没有闪躲,嘴角甚至微微弯了一下。
沈雨棠沉默了片刻,又问了一句:“你凭什么能救我们出去?县衙的大牢,不是谁都能进的。”
许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钱能使鬼推磨。这个道理,你应该懂。”
沈雨棠的目光闪了一下,她当然懂。
她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她想了想,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许山说:“你叫我许大哥就行,名字不重要。”
沈雨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又问:“你要把盐卖给谁?”
许山说:“我缺一个路子,你们是卖给谁的?”
沈雨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渤海王氏。”
许山暗自惊讶。
渤海王氏,北莽南朝最大的门阀,也是慕容晓晓的外公家。这可真是个大单子。
他点了点头,说了一句:“这可是个大单子,行,我跟你走。”
条件是救你们出去,还有——带我的人一起上路。”
沈雨棠沉思了片刻,脑海中飞速权衡利弊。
这个姓许的来历不明,但现在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咬了咬牙,最终点了点头,说:“十日后动身。你要准备好。”
许山说:“一言为定。”
他转身带着叶三娘走出了牢房。
沈雨棠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眉头依然皱着,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姓许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为什么要去北莽?
......
出了大牢,叶三娘忍不住问了一句:“夫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咱们跟那个商队非亲非故,为什么要救他们?”
许山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声音不大:“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什么吗?
北莽内斗,咱们要等一个时机,这可能就是一个好机会。
我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