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堂里顿时安静下来,学子们纷纷站起来行礼。
许山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坐下,随后目光扫过堂下的学子,缓缓开口道:“我知道你们不少人心中还有顾虑,但我想说的是,术算之学不是什么歪门邪道。”
“它是天地之间最根本的学问,将来你们学了术算,可以去造炮,可以去修路,可以去架桥...”
“学了术算,你们能做的事,比单纯读四书五经要多得多。”
闻言,台下众人纷纷低声议论。
不少人的脸上依旧是满脸茫然的表情。
许山知道一时半会儿也讲不明白术算之学的重要之处,关键这帮学子也听不懂,所以他准备直白点。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等你们学完这门课,成绩优异者可以直接入我镇北王府当幕僚。”
学子们这下听明白了,课堂上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许山伸出双手压了压,又给众人定下了术算学科的几条治学原则。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不能只停留在书本上,实践出真知。
他以九章算术和几何原本作为术算学科的学习范本,交给了张衍。
张衍接过手稿,朝许山深深鞠了一躬。
许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教,这些学生交给你了。”
接下来的日子,术算学科轰轰烈烈地开展了起来。
张衍讲课很认真,每一道题都反复讲解,每一个图形都仔细画在黑板上。
他用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三角形、圆形、方形,标出边长、角度,带着学子们一步步推演。
不同于以往儒学课堂上你讲我听的教学模式,张衍更为推崇的是相互讨论。
他坚信,任何难题都终将在讨论中得出最终结果。
学堂里的探讨声一天比一天热烈,有时候吵得像菜市场,几个学子围着张衍,指着黑板上的图形争论不休。
张衍不急不躁,一个一个地回答,一个一个地解释。
学堂里的探讨声很大,时常引得书院里其他学科的学子频频侧目。
那些学儒学的学子从窗前走过,听见里面传出的争论声,大多数听了几句后便满脸不屑地走了。
几个老派的儒学教习站在廊下,看着学堂里那些埋头算数的学子,忧心忡忡。
一个花白胡子的教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成何体统?学堂里吵成这样,还怎么读书?”
另一个教习皱着眉:“术算之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