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某在河东时就听说王爷的事迹,一直想见一面,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声音在大堂里回荡,带着几分恭维。
许山打量着田大有,只是点了点头道,“田节度使远道而来,辛苦了。”
“请坐。”
田大有在客位上坐下,端起早已准备好的热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目光在许山脸上转了一圈。
他看出许山没有接话的意思,便自己开口了。
“镇北王有所不知,如今中原大乱,朝廷四分五裂。”
“赵光嗣废帝篡位,自称摄政王,朝中不少大臣反对。”
“镇守南疆的平南王、镇守西域的秦王,还有我家晋王,都已经发出檄文,要起兵清君侧,讨伐赵光嗣。”
“赵光嗣也不示弱,他手里有禁军,还有几个藩镇支持,已经跟诸王开战了。”
“这中原啊,打成一片,老百姓苦不堪言。”
说到这,他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几分忧虑。
许山没有接话,等田大有说完了,他才缓缓开口道:“晋王是皇室宗亲,我自立为王,他难道不会不高兴?”
田大有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笑意说道:“镇北王多虑了,晋王说了,镇北王年轻有为,平定北疆四镇,功在社稷。”
“如果他日后能坐上那张位子,也一定会封您为镇北王,永镇北疆。”
“晋王知道王爷不是那等乱臣贼子,而是真正的忠臣良将,这话是晋王当着十几位将领的面说的,绝无虚言。”
许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
晋王这是在拉拢他,是在给他画饼。
他只是笑了笑,端起茶水喝了一口后才不紧不慢地说道:“田节度使,北疆四镇刚刚平定,百废待兴,我现在需要的是休养生息,不是打仗。”
“南下的事,暂时没有考虑。”
田大有的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
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许山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至少没有翻脸。
他沉默片刻后,站起身朝着许山又行了一礼说道:“镇北王的意思,我明白。”
“北疆确实需要时间消化,晋王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特地让我转告镇北王。”
“只要镇北王在晋王南下的时候,不背后动手,等晋王执掌大权,一定不会忘了镇北王的恩情。”
“只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