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人群中相遇,立即战在一起。
李崇信的刀法还是很猛,但架不住腿受伤了,动作慢了许多。
许山抓住他动作的迟滞,一连几刀逼得他连连后退。
没几个回合,他便身中数刀倒地
鲜血从刀口中涌出来,很快就在他身上汇聚成一摊血迹。
李崇信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失,忽然平静了下来。
他看着许山,嘴角扯出一个笑,“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然这么厉害,是我技不如人了。”
许山声音平静地说道:“你也不赖,要不是我及时反应过来,不知道被你坑多少回。”
李崇信笑了笑,不再说话。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灰蒙蒙的天空,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照在他的脸上。
他的眼神渐渐涣散,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随着李崇信一死,剩下的牙兵彻底溃散了。
四散奔逃,被重甲步兵追上砍翻。
与此同时,沧州城内其他各处,庆州军也是连战连捷。
徐啸、田承禄、魏山虎各自带队,稳扎稳打,逐一清除了天卢军的抵抗。
震天雷的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在街道上闪烁。
许山带着叶雄、叶三娘、大牛等人冲到了节度使府。
节度使府的大门敞开着,院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穿过前堂,来到后院。
后院的空地上,李崇远坐在一把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张矮桌。
桌上放着一壶茶,一只茶杯。
他的脸色苍白,眼窝深陷,但目光依然阴沉。
他一只手握着一个烛台,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茶杯,正在独饮。
椅子周围的地面上,浇满了火油,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
叶雄提着枪,眼睛通红,就要冲过去。
许山一把拉住了他。
“别过去!地上有火油!”
叶雄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地面上的火油。
“李崇远,你这个卑鄙小人!”
他看向李崇远恨声道:“临死,还想拉我们一起死?”
叶三娘站在许山旁边,指着李崇远吼道:“李崇远,你恶贯满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崇远知道自己的计划泡汤了,嘴角弯了一下。
那笑容里有着无奈,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