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挥了挥手。
亲卫松开陈灿,退了出去。
“都起来吧。”
许山目光扫过诸将,语重心长地说道,“这一仗,咱们赢了,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我希望你们能记住这个教训,骄兵必败,任何时候都不能轻敌。”
诸将齐声应道。
“是!”
陈灿还跪在地上,许山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有诸位将军求情,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
他看着陈灿说道:“我要你戴罪立功,攻打沧州的时候,你要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能不能做到?”
陈灿的眼眶红了,咬着牙说道:“许将军放心,末将愿死战!”
“拿不下沧州,末将提头来见!”
许山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拍了拍他的肩膀。
帐中的气氛松了一些。
许山走回舆图前,手指点在梧州的位置上继续说道:“经过今天这一战,天卢军在梧州的兵力已经被打残了,无力再抵挡咱们。”
“接下来几天,扫平梧州全境。”
“另外,老燕,你带五千人北上冀州,与老魏一起合围冀州。”
“冀州那边只有五千守军,两面夹击,应该很快就能拿下。”
“等冀州到手,咱们兵合一处,剑指沧州。”
诸将齐声应了,各自散去。
......
接下来几天,正如许山所料。
留守冀州的五千冀州军面对魏山虎和燕破岳两路大军的合围,士气低落,根本无心恋战。
魏山虎带着三万大军从北面压过来,燕破岳带着五千大军从南面包抄。
两路大军在冀州城外汇合,旌旗遮天蔽日,声势浩大。
冀州守将登上城墙看了一眼,腿都软了,连夜召集将领商议。
吵了一夜,最终主降派占了上风。
第二天一早,城门大开,冀州守将捧着官印,跪在城门口,献城投降。
庆州军兵不血刃地拿下了整个冀州。
魏山虎领着三万大军没有多在冀州多做停留大军,连夜赶路,在梧州州府与许山兵合一处。
数万大军在城外扎营,营帐连绵数十里,旌旗猎猎。
梧州指挥使府是叶家的旧宅。
院子很大,青砖灰瓦,飞檐翘角,虽然换了主人,但当年的气派还在。
大堂里,诸将齐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