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三娘点了点头,没有拦他,长枪一抖,跟他并肩杀进了牙兵堆里。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杀得牙兵连连后退。
峡谷两侧那些弓箭手,原本还在朝底部的雍州士卒射箭。
但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从侧面袭来,燕破岳率领白马游骑沿着山坡冲了上去。
白马游骑挥舞着雁翎刀在人群中左劈右砍,将峡谷两侧的牙兵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燕破岳带着白马游骑在峡谷两侧来回冲杀,直接将牙兵的弓箭手队伍杀穿。
尸体从山坡上滚下来,砸在谷底的碎石上。
依靠朔风骑和白马游骑两支队伍的强悍表现,战场形势逐渐扭转。
雍州兵们从先前的慌乱中缓过神来,带着被伏击的愤怒,拼死反击。
每个人都像不要命一样往前冲。
牙兵们一时间被压制住了,阵脚开始松动。
李崇信正在与许山拼杀,眼角余光扫见自己的队伍正在溃败,心里一沉。
他一枪逼退许山,随即调转马头,朝身后吼道:“撤!往峡谷另一个方向撤!”
牙兵们听到命令,转身就跑。
杀红眼的陈灿当即就要带着人马冲上去追杀,刚跑了几步,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站住!不许追!”
许山策马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冷静点,穷寇莫追。”
陈灿点了点头。
此时的峡谷里一片狼藉,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
雍州兵死伤无数,活着的士卒正在救治伤员。
瘦猴蹲在一块大石头旁边,一名火器营的士卒在给他包扎受伤的右臂。
他疼得额头上全是汗,嘴唇都咬破了。
这时候,叶三娘和燕破岳策马上前。
叶三娘看了一眼李崇信远去的方向,又看了看许山,一脸不解地问道:“夫君,李崇信就在眼前,怎么不追了?”
“这一仗,咱们死了这么多人,不能让他跑了。”
许山没有回答,而是看着峡谷四周,眉头紧皱着,似乎在想什么东西。
“夫君,你在想什么?”
许山回过神来,目光扫过两人,低声问道:“你们不觉得有问题吗?”
“李崇信手里有两万牙兵,为何出现在这峡谷的只有区区几千兵力?剩下的哪去了?”
叶三娘和燕破岳同时一怔。
燕破岳的眉头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