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蹄声轰隆作响,宛如惊雷。
王彦章在马上看见那两股骑兵朝自己冲来,脸色一下子白了,心跳到了嗓子眼。
一旁的亲卫营将领年大寿反应极快,扯着嗓子朝身边的亲卫营吼了一嗓子。
“列阵!保护大人!”
话音刚落,亲卫营的士卒立马就动了起来,在年大寿的指挥下开始列阵。
他们是梧州军中数一数二的好手,个个身高体壮,甲胄精良,刀枪锋利。
盾牌手层层叠叠,宛如铁墙,身后更是有着手握长枪的精锐士卒正死死盯着冲过来两支骑兵。
从下令到列阵完毕,不过几十息的时间。
许山看着那道钢铁防线,神色凝重。
这样的防线,只有憾山骑那样的重甲骑兵才能正面硬撼。
朔风骑和白马游骑是轻骑,不但骑手只是穿着皮甲,甚至身下的马都没有披甲。
正面冲击这样的枪阵,必然损失惨重。
但此时如果不能尽快斩将夺旗,等梧州军反应过来,从两翼包抄,这两千骑兵就会陷入泥潭,被数倍于己的敌人围住,想走都走不了。
他没有选择。
“加速!全军突击!”
许山拔出雁翎刀,朝前一指,声音如雷。
朔风骑和白马游骑的骑手们毫无惧色,骤然加速,如同一支离弦的利箭,朝那道钢铁防线狠狠撞去。
亲卫营的士卒被对面这种悍不畏死的气势震住了。
面对越来越近的隆隆马蹄声,不少士卒都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距离越来越近。
五十步,三十步,十步...
随着一阵阵沉闷的撞击声,朔风骑和白马游骑的前锋狠狠撞上了亲卫营的盾墙。
盾牌后面的长枪闪电般刺出,锋利的枪尖几乎在一瞬间就刺穿了最前面的几十个骑手。
亲卫营的阵线依旧岿然不动。
然而朔风骑和白马游骑的冲击并未停下,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亲卫营的阵线。
如同海浪拍打礁石,一浪更比一浪猛。
亲卫营终于还是没有撑住,在两支骑兵的反复冲击下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许山眼睛一亮,策马冲了进去。
雁翎刀在手里翻飞,一刀砍翻一个盾牌手,刀锋从左肩劈到右肋,血肉飞溅。
朔风骑和白马游骑跟在后面如潮水般冲杀进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