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李崇远与北莽早有勾结。”
“他想把庆州以及庆州的老百姓当做战功。送给北莽二皇子,帮他积累军功,争夺皇位。”
“只是没想到,让我给搅了局,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了我当庆州指挥使这件事。”
闻言,吴广石满脸的不敢置信。
“这...这也太黑了。”
他皱着眉头,“李崇远平日里看起来忠君爱国,没想到背地里却做着这种下作的勾当!”
陈灿没有说话,闭着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他早就听许山讲过这件事,但那时他心存侥幸,以为李崇远不会动他。
是他天真了。
吴广石猛地站起来,扯动了伤口,疼得龇牙咧嘴,但声音很大,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火和决绝。
“许大人,他李崇远平日里就对我们雍州军暗中苛待,现在又下了死手。”
“我们反了!跟着您一起干他!”
“大不了就是一死,也比窝囊一辈子强!”
陈灿自知此时已经没了退路,所以看着许山也是点了点头,“许大人,从今天起,雍州军跟你走。”
“李崇远要杀我,我也不能坐以待毙。”
许山朝着两人拱了拱手,“既然陈大人信任我,那我也不会辜负你,定要叫李崇远老儿知道当叛贼的下场。”
见到这一幕,他身后的燕破岳和叶三娘对视一眼,都是面露笑意。
......
大帐外面,雍州军的士卒们聚在一起,黑压压一片,从校场一直延伸到营门口。
陈灿和吴广石受伤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大营,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疑惑和不安,正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陈灿带着众人从大帐中走了出来。
士卒们一静,目光都看向了他。
陈灿一把扯下自己上衣,露出包扎好的伤口。
白布上渗着血,触目惊心,绷带下面还有血迹渗出来,顺着他黝黑的皮肤往下淌。
士卒们的脸色都变了。
陈灿开口道:“兄弟们,今天早上,我在总营大帐被李崇信和王彦章伏击。”
“我带去两百亲卫,回来不到五十!”
“而他们现在正率领四万大军,朝咱们杀来!
他的声音很大,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在空旷的校场上回荡。
士卒们一片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