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有好戏看。”
与此同时,天卢军总营。
中军大帐里,烛火通明。
李崇信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份刚收到的军报和一个刚从雍州军大营跑回来的探子。
探子跪在地上,把刚才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陈灿大帐里进了两个人,都穿着雍州军士卒的衣服,但看起来并不像普通士卒。
两人待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就走了。
李崇信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他挥了挥手让探子退下,探子如蒙大赦,磕了个头,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李崇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击。
一下又一下,声音沉闷。
帐外的夜风呼呼地吹,帐帘被吹得猎猎作响。
他沉默了片刻,朝身边的亲兵说:“去把王将军请来,就说有要事相商,让他立刻过来。”
亲兵应了一声,转身跑了出去。
不到一盏茶的工夫,王彦章就到了。
他大步走进大帐,看见李崇信的脸色就知道出了事,带着一丝紧张和试探问道:“大人,怎么了?这么晚叫我过来,出什么事了?”
李崇信把探子的话说了一遍。
他哼了一声,“盯了这么久,陈灿终于露了马脚,你猜猜他今晚见的那两个人是谁?”
王彦章眉头微皱,“难不成陈灿跟曹德孟和王镕搭上了线,怪不得他之前很是反对那个计划。”
李崇信摇了摇头,把手边的军报推了过去。
王彦章接过军报,就着烛火扫了一眼,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皱着眉头不解地说道:“庆州的朔风骑和白马游骑?许山亲自来了?他不在庆州待着,跑到成德来做什么?”
李崇信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杀意:“我猜陈灿今晚见的人就是许山,这两人之间要是没有勾结,鬼都不信。”
“大人早就说过,陈灿这个人靠不住,迟早会出问题。”
“现在证据摆在眼前,不能再等了。”
“再等下去,等陈灿和许山联手,咱们就被动了。”
王彦章沉默了片刻,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谨慎:“大人,要不要先给节度使大人送封信,问一问再动手?
“毕竟陈灿是雍州指挥使,手里有一万多人。”
“万一...万一咱们搞错了,冤枉了他,节度使大人那边不好交代。”
“而且雍州军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