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不算凶,但大牛和徐啸同时缩了缩脖子,乖乖坐了回去,不敢再吭声。
许山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叶三娘和燕破岳说道:“你们两个别争了,朔风骑和白马游骑各分一千匹。”
叶三娘和燕破岳一愣,齐声问了一句。
“还有两千匹呢?”
许山说道:“剩下两千匹乌海驹,我准备留给憾山骑重建。”
“憾山骑在平东军镇那一仗死伤惨重,这支队伍不能就这么散了。”
闻言,叶三娘和燕破岳对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憾山骑的牺牲,他们心里都有数。
三百人对五千人,烧了北原军的粮草,换了整个东线的胜利。
那些战死的兄弟,连尸骨都没能全部找回来。
跟憾山骑比,他们确实不该争。
消息传到平东军镇,叶雄很快就赶了过来。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满脸兴奋,看着许山问道:“妹夫,听说你给憾山骑留了两千匹好马?”
许山点了点头,“憾山骑不能就这么散了,还要靠你来重建。”
“这次马源充足,重建后的憾山骑规模要在八百人以上,一人两匹马,再加上辅兵,总共需要将近三千人。”
“兵源我已经想好了,就从北原降卒里挑,那些人在北原军里待过,底子不差,稍加训练就能上战场。”
叶雄眼前一亮,“还是妹夫知道疼人啊,你放心吧,不出三个月,有了之前的经验,我保证训练出一支虎狼之师。”
“让那些死去的兄弟看看,我憾山骑的威名终有一天会响彻整个北疆!”
说到这,他不由红了眼眶。
许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
有了马匹和兵源,憾山骑的重建还有最重要的一步,那就是盔甲的打造。
好在北原三州的军器监没有受到影响,现有匠人上千名,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特意从庆州把安路德叫了过来,把北原三州的军器监从头到尾改造了一遍。
不仅竖起了高炉,其他工具也都是换了一批。
除此之外,在原有上千名匠人的基础上又招募了数百名新匠人。
分成三班,日夜不停地干活。
加上庆州那边的工坊,总计数千人的匠人队伍,为憾山骑打造盔甲和武器。
铁料从各处矿场源源不断地运来,堆满了库房。
北原三州的政务也逐渐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