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上绣着一个董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骑着一匹高大的黑马,腰佩长刀,目光如鹰。
他叫董成宝,董家精骑的千夫长,董家旁支子弟,以勇猛著称。
他身边还跟着一个面容白净、穿着锦袍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眉宇间带着几分倨傲。
郑嘉义。
郑家二公子,郑嘉良的兄长。
马场管事早就接到了消息,带着几个手下在门口等候。
看见骑兵到来,他连忙迎上去,躬身行礼,满脸堆笑道:“董将军,郑公子,一路辛苦。”
“小的已经备好了酒菜,请二位先到帐中歇息。”
董成宝翻身下马,把缰绳扔给旁边的士卒,大步走进营门,边走边说:“酒菜不急,我们这次来,是要带走一千匹战马。”
“家主那边等着用,你赶紧去准备。”
“要最好的乌海驹,别拿次品糊弄我。”
管事连连点头,哈着腰说道:“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办。”
“马厩里的好马都留着呢,就等将军来取。”
他转过身,朝身后的人挥手,“快去,把东边马厩的一千匹乌海驹准备好,备好鞍具,天亮之前要交割完毕。”
几个手下应了一声,跑着去办了。
董成宝和郑嘉义走进大帐,在桌旁坐下。
帐内温暖如春,桌上摆着酒菜。
董成宝和郑嘉义举杯共饮,边喝边聊。
两人先聊了北莽王庭的局势。
大皇子和四皇子终于在王庭动了手,各带了上万精兵,把上京的城门都堵了,打了三天三夜,死了几千人,到现在还没分出胜负。
整个北莽王庭都在震动,那些还在观望的贵族,开始选边站了。
董成宝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大皇子和四皇子,都是急性子。”
“老皇帝尸骨未寒,他们就急着抢位子,也不怕吃相太难看。”
“二皇子殿下那边呢?有什么动作?”
郑嘉义摇了摇头,“二皇子殿下还在等,等大皇子和四皇子两败俱伤,他再出手。”
“庆州那一仗虽然败了,但他手里还有耶律家族的支持,还有我等南朝的势力。”
“只要大皇子和四皇子拼得差不多了,他就能一举夺位。”
董成宝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然后问了一句:“王家呢?我看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