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伟自知已经已经没了退路,当即朝许山跪地求饶道:“许将军饶命,小的只是奉命行事,都是孙大海的主意!”
“小的愿降,愿降!”
孙大海大怒,从眼见拔出刀来,一刀砍在钱伟的脖子上。
钱伟惨叫一声,倒在血泊里。
孙大海哼了一声。
“没用的东西!”
他抬头看向许山,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许山,算你小子厉害,今天栽在你手里,我认了。”
“要杀便杀,别废话!”
许山看了他一眼,没有接话,转头朝叶三娘使了个眼色。
叶三娘当即策马上前,长枪一抖,枪尖顿时刺穿了孙大海的胸口。
孙大海闷哼一声,身体僵了一瞬,随后缓缓倒了下去。
血从伤口涌出来,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剩余的那几十个亲卫见状,纷纷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城内的喊杀声渐渐平息,偶尔还有一两声零星的惨叫声传来。
庆州军的士卒们在街道上巡逻,把俘虏押走,把尸体拖走,把受伤的士卒抬到医帐。
许山对叶三娘吩咐道:“把孙大海的脑袋砍下来,传示北原三州。”
“让所有人都知道,孙大海死了,北原藩镇从此姓许。”
叶三娘点了点头,翻身下马,抽出腰间的短刀,一刀砍下了孙大海的脑袋。
血淋淋的头颅被她拎在手里,提上了马背。
许山调转马头,朝指挥使府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街道上,庆州军的士卒们正在打扫战场,火把的光在晨雾中渐渐暗淡。
新的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