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聚越多。
暴露了行踪的瘦猴无奈之下,只能带着几十个弟兄与北原军的守军缠斗,护着弟兄们往绳索的方向撤。
眼看涌上来的北原军越来越多,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虽然没能摸到城门,但今晚的另一个目的已经达到。
瘦猴不再犹豫,带着人顺着绳索滑下城墙,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城中的骚乱还在继续。
孙大海听到消息赶了过来,看到城墙上横七竖八的士卒尸体,脸色很是难看。
钱伟跑过来,一脸心有余悸地说道:“大人,有上百个庆州士卒趁着夜色,从北城墙用绳索爬上来了。”
“他们应该是想偷袭城门,打开城门放大军进来。”
“好在大营的值夜士卒及时发现,要不然...”
他咽了口唾沫,没敢往下说。
孙大海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死苍蝇,咬着牙说道:“许山这是在跟我玩声东击西呢,差点被他得逞!”
他转身朝钱伟吼道,“传令下去,所有城墙加强警戒!不许睡觉!”
“尤其是北边,多派两队人巡逻!”
钱伟应了一声,转身去传令。
.....
接下来的几天,庆州军照例白天摆开攻击阵型,晚上摆火把阵。
阵型中的工程器械越来越多,攻城塔、云梯、投石机,一天比一天多,摆满了城外的空地。
孙大海担心许山真的攻城,不敢托大,几乎让士卒住在了城墙上。
北原军的士卒们白天要守城,晚上要防偷袭,连轴转了好几天,疲惫不堪。
而在庆州军的大营里,士卒们却过得十分滋润。
每天出去例行列阵,不用费多少力气,权当是操练了。
晚上回来舒舒服服地吃饭睡觉,热汤热饭,帐篷暖和,每个人都是精神饱满,斗志昂扬。
大营里还时不时传来笑声和歌声,跟城墙上死气沉沉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大帐里,许山和诸将正在商讨军情。
舆图铺在桌上,云州城的位置被红笔圈了好几个圈。
许山的手指在城墙上点了点,正要说话,帐帘忽然被人掀开了。
一个娇小的身影走了进来,穿着云纹长衫,扎着马尾辫,身材掩饰不住的丰满。
正是王云彤。
她的身后,几个士卒抬着几个大箱子,箱子沉甸甸的,放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还有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