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北原军士卒紧张的准备迎敌的过程中,城外的两万庆州大军却纹丝不动。
直到日落西山,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暗红渐渐消失。
庆州大军终于动了。
但不是进攻,而是后撤。
“许山这是在干什么?”
孙大海皱着眉头,声音里满是困惑,手指在垛口上敲了两下。
钱伟想了想后说道:“许山应该是见识到了咱们城高墙坚,不敢贸然发动攻击,所以撤了回去另做打算。”
“大人不必担心,咱们以逸待劳,守就是了。”
孙大海点了点头,哼了一声,“他许山两万多人就敢来攻城,到时候让他有去无回。
说罢,他笑着走下了城墙。
城墙上除了负责警戒的士卒外,其他人都拖着疲倦的身体下了城墙,返回营房。
时间到了后半夜。
月色朦胧,万籁俱静。
孙大海在屋里睡得正香,鼾声如雷,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砸门声,又重又急。
“大人!大人醒醒!”
“大事不好了!”
孙大海被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来不及披上外衣就上前开了门。
门外站着衣衫不整的钱伟,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汗珠,眼睛里有掩饰不住的慌乱。
孙大海语气不耐烦地说道:“你半夜不睡觉,敲我门做什么?天塌了?”
钱伟急促地说道:“大人,刚传来消息,庆州军要攻城了!”
“城外突然出现了大批火把,密密麻麻的,至少几千人!”
“守城的士卒已经看到了,正在紧急集合!”
孙大海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困意全消,连外衣都顾不得穿就冲了出去。
......
州府城墙上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北原军的士卒们刚被从睡梦中叫醒,很多人连甲都没穿齐就被推上了城墙。
不少人打着哈欠,靠着垛口打盹。
几个将领在人群中穿来穿去,骂骂咧咧地催促着,“都动起来,别磨蹭!”
“庆州军要上来了!”
孙大海气喘吁吁地爬上城墙,扶着垛口往外看。
远处,一大片火把在黑暗中晃动,密密麻麻,像一条火龙,蜿蜒在旷野上。
但距离太远,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只能模糊地看到一个个黑影。
火把的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