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北原军士卒似乎杀不完一般,越来越多。
城墙之上已经成了一片血腥的修罗场,到处都是厮杀在一起的士卒。
尸体不断倒下,鲜血流了满地。
在北原军的不断轰击匣,右侧城墙上被打开一处缺口,无数的北原军士卒从这个缺口涌了上去多。
庆州军的防线眼看就要被撕开。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队正带着几十个士卒从远处冲了过来。
正是赵五。
身为庆州讲武堂第一期的学员,刚结业就被派到了东线。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铁甲,手里握着一张弓,背上还挂着两壶箭。
虽然还年轻,但眼神沉稳。
赵五冲到缺口处,没有急着拔刀,而是蹲下来,取下弓,搭上一支箭。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闪电。
箭矢飞出去,正中一个冲上来的北原军队正的咽喉。
随着队正一死,他身边的几十个士卒明显慌了。
赵五没有停,第二支箭、第三支箭、第四支箭,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射死一个冲在最前面的人。
“稳住!”
赵五朝身边的士卒喊道,“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不要乱!”
他一边射箭,一边指挥,声音穿透了喊杀声,传到了每一个士卒的耳朵里。
原本溃散的防线在他的指挥下渐渐稳住了。
一旁厮杀的瘦猴看箭赵五箭箭命中,忍不住赞了一句:“好箭法!讲武堂出来的?”
赵五点了点头。
“第一期学员,赵五!”
瘦猴咧嘴笑了,一刀砍翻一个冲上来的北原军士卒,吼道:“好样的!回去我请你喝酒!”
“不,请你吃肉!整只羊!”
城墙下的北原军中军,孙大海骑在马上,肥胖的身躯在马背上晃来晃去。
他看着城墙上胶着的战况,急得直跺脚。
“再上去两个营!今天一定要拿下!”
钱伟在旁边劝道,“大人,今天攻了大半天了,士卒们太累了,死伤也不少。”
“先撤吧,休整一夜,明天再攻。”
“反正平东军镇又跑不了,等下次再攻也不迟。”
“咱们先回去...”
孙大海瞪了他一眼,“你懂什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今天要是再不拿下,士气就散了!”
“传令,全军压上!把预备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