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照常议事、点卯、巡营,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不过...有一个地方很奇怪。”
李崇远眉头微皱。
“哪里奇怪?”
崔可歌答道:“陈灿这几日突然喜欢吃鱼了,每天都要让人去河边捞一条新鲜的河鱼做着吃。”
“他以前吃鱼的次数可不多,这突然变了口味,不得不让人多想。”
李崇信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不耐烦:“大战在即,他倒是挺会享受的。”
“吃鱼就吃鱼,有什么奇怪的?说不定就是嘴馋了。”
“一个老头子,还能翻出什么浪?”
李崇远抬手制止了李崇信,眉头拧得更紧了,陷入了沉思中。
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我听说过一种手段,叫鱼腹藏信。”
“把密信用油纸包好,塞进鱼肚子里,做成菜送进去,神不知鬼不觉。”
“吃鱼的人拿到密信,看完就烧,不留痕迹。”
听到这话,李崇信的脸色立马变了。
“大哥的意思是陈灿是借着吃鱼的名头,在暗中联络谁?”
“会不会是跟许山?”
一旁的崔可歌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李将军怀疑得有道理,这几天陈灿的亲兵确实频繁出入河边。”
“而且每次都是单独行动,不带别人,可疑得很。”
李崇信急了,声音猛地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压不住的怒意:“大哥,这老小子果然贼心不改!”
“您下令吧,让王彦章先下手为强,趁他没防备,把他拿下!”
“到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说他通敌,杀了就杀了。”
“不然真等他跟许山勾搭上了,咱们就被动了。”
李崇远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也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他眯了眯眼说道,“而且陈灿现在处在青白河前沿,要是动了他,雍州军哗变不说,还容易暴露咱们大军的行踪。”
“到时候让王镕知道咱们的人到了他成德藩镇边上,说不定就会提前折返。”
“如果是这样,那咱们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李崇信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李崇远抬手制止了他,语气不容置疑。
“让王彦章多盯着他点就行了,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