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的身后,王光廷被五花大绑地跪在地上,正朝支援而来的成德军看去。
梁靖道松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沈思杰,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你瞧,我说什么来着?许山不敢动公子。”
“你在这守着,我上去看看什么情况。”
说罢,他带着上百个亲卫,策马缓缓上前,在离庆州军阵前百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哪位是许山许指挥使?”
梁靖道扯着嗓子喊,“在下申州指挥使梁靖道,可否出来一谈?”
许山策马上前,“梁大人,你率兵进入我庆州地界,所欲何为?”
梁靖道拱了拱手,笑道:“许大人误会了,本指挥使此次前来,是奉了我们节度使之命,准备接我家公子回去。”
“公子年轻不懂事,冒犯了许大人,还望大人海涵。”
跪在地上的王光廷看见梁靖道,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挣扎起来。
“梁靖道,你跟他废话什么?”
他大声嘶吼道:“带着你的人,把他们都给我杀了!”
话没说完,大牛一拳打在他嘴上,顿时鲜血直流,疼得他眼泪鼻涕一起流,呜呜地缩成一团。
许山看向梁靖道摇了摇头,语气平淡。
“人,你带不走。”
梁靖道的眉头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几分威胁:“许大人,我知道公子此番是有些越界。”
“但大营你也打了,士卒你也杀了,你还想怎么样?”
许山眯了眯眼,冷冷道:“你家公子在我庆州地界烧杀抢掠,杀了那么多老百姓,我要替他们讨一个公道。”
梁靖道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
笑声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带着一种肆无忌惮的冷漠和嘲讽。
“不就是杀了几个老百姓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现在这世道,兵荒马乱的,死几个人太正常不过了。”
他摆了摆手,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许大人,你就不用在这跟我冠冕堂皇地谈什么为了百姓了。”
“说到底,不就是想要赔偿吗?”
梁靖道笑眯眯地继续说道:“本指挥使替我们节度使大人做主了,只要你把我们公子安全放回来,五十万两银子,一分不少。”
“这五十万两银子,够你养很多兵了,我相信这个账,许大人应该会算吧?”
听到这话,叶三娘和大牛的脸色都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