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有勇有谋,不是莽夫。”
胡将军哼了一声,“李将军那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根本没想到许山敢动手。”
“要是正面交锋,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你胆小怕事,别拉着别人跟你一起怂!”
“依末将看,就应该主动出击,好好挫一挫他的锐气!”
“窝在营里等着挨打,那是缩头乌龟!”
高将军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盯着胡将军厉声道:“胡将军,你说话注意点!”
“打仗不是逞匹夫之勇,许山能以少胜多,必然有过人之处。”
“咱们现在只有四千人,一旦出击失败,大营空虚,谁来守?”
“公子还在大营里,出了事你担得起吗?”
胡将军梗着脖子还想反驳,但一脸不耐烦地王光廷却是猛地一拍桌子。
“够了!”
帐内安静下来,两个将军都不说话了,但都瞪着对方。
其他几个将领低着头,不敢出声。
王光廷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烦躁,带着一种压不住的焦躁:“周先生呢?他怎么没来?”
“他的主意多,让他说说。”
帐中众将互相看了看,高将军摇头道:“公子,周先生没在。”
“末将已经派人去请了,但...还没回来。”
王光廷皱了皱眉,挥了挥手说道:“再派人去请,快去!”
闻言,一个亲卫跑了出去。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那个亲卫又跑了回来,脸上带着诧异和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公子,周先生不见了。”
“他的营帐空着,东西都在,但人没了。”
帐中一片哗然。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纷纷低头议论。
王光廷的脸色变了。
他想起当初是周先生明里暗里劝他来庆州,说庆州刚打完仗兵力空虚,这边粮草充足百姓富庶。
劫掠一番就走,许山来不及反应。
然而现在他人却不见了,让他有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心里不由烦闷至极。
“公子,下命令吧!”
胡将军又站了出来,“不能再等了,等许山到了,咱们就被动了!”
“末将愿立军令状,拿不回许山的脑袋,末将以死谢罪!”
王光廷沉默了片刻,随后摇了摇头。
“不急,求援信已经送回成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