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这套模具不行。”
他看向许山说道:“这套模具太粗糙了,要是用来铸造炮管,炸膛是早晚的事,得重做。”
赵继业在旁边插嘴:“师父,我试了好几种方案,都不行。”
“您有什么法子?”
安庆生想了想后说道:“得用失蜡法,先做蜡模,外面裹泥,烧了之后蜡化了,剩下空腔,再浇铁水。”
“这样铸出来的炮管,内壁光滑,壁厚均匀,承压能力强。”
赵继业愣住了:“失蜡法?那不是铸鼎铸钟的法子吗?用在炮管上...”
“怎么不能用?”
安庆生瞪了他一眼,“法子是死的,人是活的,你死守着老规矩,能造出新东西?”
赵继业被训得不敢吭声,连连点头。
许山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安师傅,赵师傅,你们先商量着。”
“需要什么材料、什么工具,列个单子,我让人去办。”
安庆生点了点头,拉着赵继业蹲在地上,拿着炭笔在石板上画图。
师徒俩你一言我一语,争得面红耳赤。
许山没有再打扰他们,转身出了锻造坊后骑着马直奔云川县的方向而去。